第15章 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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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！”连长的手臂猛地挥下。

轰！轰轰轰轰——！

二十门重炮同时怒吼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，炮口喷出的炽烈火焰将周围短暂照亮。炮弹带着凄厉的呼啸声，划破夜空，如同死神的请柬，飞向数公里外的日军后方集结地和营地。

不多时，远方日军阵地方向，接连传来沉闷的爆炸声。紧接着，一片片淡褐色、比空气略重的氢氰酸毒剂云团迅速弥漫开来，借着夜风，无声无息地笼罩了帐篷、战壕、炮兵阵地和人员休整区。

周正通过望远镜，冷漠地注视着那片被死亡气息笼罩的区域。他心中涌起的并非喜悦，而是一种冰冷彻骨的复仇快意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“咳咳…救…”

“眼睛…看不见了…”

“小心！是毒气！”

恐慌的尖叫、剧烈的咳嗽、痛苦的哀嚎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隐约可闻。日军根本没有配备足够的防毒面具应对来自自己后方的化学攻击，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性混乱。士兵在极度痛苦中抽搐、窒息、倒下，场面惨不忍睹。

“八嘎！？！混蛋！怎么回事？”一名鬼子大队长刚冲出帐篷，吸入一口毒气便剧烈痉挛起来，他惊恐地看着周围如同地狱般的景象，发出了绝望的咆哮，却无力改变任何事。他们施加于中国军队的苦难，此刻正以最残酷的方式回报自身。

打空一百发毒气弹后，周正毫不恋战，果断下令：“收炮！撤退！”

士兵们动作迅捷，迅速将打热的炮身复位。周正意念一动，将所有榴弹炮和剩余炮弹瞬间收回系统仓库，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。

他清楚地知道，这点剂量的毒气攻击无法彻底击垮一个师团，但足以造成巨大恐慌和有效杀伤，更重要的是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震慑。日军明天的报复性进攻，必然会更加疯狂。

小队借助夜色掩护，悄无声息地撤回主阵地。身后远方，日军营地依旧被恐惧和痛苦的声浪所淹没。

回到指挥部防空洞，周正心中那复仇的快意渐渐沉淀，转化为更沉重的责任。他立刻召集了手下所有军官。

“兄弟们，”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营长刚毅而疲惫的脸，“鬼子今晚吃了大亏，明天天一亮，进攻只会更加凶狠！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，死守每一寸阵地！绝不能让任何一头鬼子，从我们的防线上跨过去！”

“是！团长！”军官们异口同声，斩钉截铁，“想要突破防线，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！”

看着眼前这些视死如归的军官，周正心中一酸，涌起无尽的敬仰与悲伤。如果没有系统的意外，他所熟知的那段历史中，这些先辈们正是在如此绝境下，用远比此刻更为悬殊的兵力和匮乏的物资，燃烧生命战斗至最后一刻。他所能做的，就是竭尽全力，让他们少流一点血，多杀一些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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