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枕边风吹财权握 回春堂里二当家(第1/2页)
诗曰:
妇人舌上有龙泉,能覆金汤能易天。
漫道男儿多智计,怎敌红妆一枕言。
话说上回书道西门庆与表嫂潘玉瑛勾搭上,初尝人事,虽有羞耻,却贪恋欢娱,难以自拔。这日,两人在城外破庙私会,事毕后,潘玉瑛依偎在西门庆怀里,忽然叹了口气,道:“大郎,你我这般偷鸡摸狗,终非长久之计。你如今是药铺里小伙计,官差里的小喽啰,手头拮据,如何能抬得起头来?”
西门庆闻言,心中也是一阵憋屈。他自投靠表兄欧阳东以来,虽在赵不立手下谋了个差使,却仍是寄人篱下,药铺里的伙计都敢给他脸色看。他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知道,只是表兄不肯放权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潘玉瑛眼珠一转,笑道:“这有何难?只要我在你表兄耳边吹吹风,还怕他不把权柄交出来?”
她顿了顿,用手指轻轻刮着西门庆的鼻子,“你呀,空有一身本事,却不懂得借势。你表兄如今一门心思巴结赵县尉,你若得了势,他脸上也有光不是?”
西门庆将信将疑:“表嫂当真有这本事?”
“你且瞧着吧。”潘玉瑛娇笑道,“今晚你表兄回来,我自有话说。只是事成之后,你须得好好谢我。”
当晚,欧阳东收账回来,喝得醉醺醺的。潘玉瑛连忙上前伺候,替他宽衣解带,又端来醒酒汤。欧阳东搂着她的腰,笑道:“还是娘子心疼我。”
潘玉瑛顺势坐在他腿上,柔声道:“夫君在外奔波,奴家心疼也是应该的。只是奴家今日见了表弟,看他愁眉苦脸的,倒有些不忍。”
“那杂种又怎么了?我养了他些许年,已经......”欧阳东打了个酒嗝,满脸不屑。
“夫君怎能如此说他?”潘玉瑛嗔道,“小的时候我骂他,是为了有个出头之日,现今你到反过来了。我看表弟人虽年轻,却有才干。整日里赵县尉差他办的事,他都办得妥妥帖帖,连赵县尉都夸他机灵呢。”
她故意把西门庆替赵不立收受贿赂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又道:“只是他如今在药铺里当个小伙计,实在是屈才了。若是夫君能让他管些账目、采买,一来能替夫君分忧,二来也显得夫君器重他,赵县尉知道了,说不定更看重夫君呢。”
欧阳东本就酒意上头,又被潘玉瑛一番甜言蜜语说得晕乎乎的,仔细一想,觉得这话倒也在理。他如今一心想靠着赵不立往上爬,若西门庆能得赵不立赏识,对自己也有好处。再者,他平日里花天酒地,早已厌烦了药铺里的琐事,若能找个人替他打理,自己也能落得清闲。
“娘子说得是。”欧阳东拍了拍潘玉瑛的屁股,“明日我就叫他管账。只是这杂种,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。”
潘玉瑛心中暗喜,嘴上却道:“夫君放心,表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次日一早,欧阳东果然把西门庆叫到账房,指着桌上的账本道:“从今日起,这药铺的账目就由你管着。采买的事,也交给你去办。你须得给我上心些,若是出了差错,仔细你的皮!”
西门庆心中狂喜,面上却装作惶恐道:“表兄如此器重,小弟惶恐。小弟定当尽心竭力,不敢有负表兄所托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欧阳东挥了挥手,便自去后院睡回笼觉了。
西门庆走出账房,只觉得脚步轻快,浑身说不出的舒畅。他来到后院,寻着潘玉瑛,将这事说了。潘玉瑛笑道:“如何?奴家没骗你吧?”
西门庆感激不已,一把将她抱住,道:“全仗表嫂成全,小弟没齿难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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