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居安(十七)(第1/2页)
女帝走后,上尊又在阁中独坐了许久,茶凉了又温,温了又凉。
上尊不愿说话,旁的侍众也都不敢叨扰,却在瑾瑜又一次将温茶奉上时,上尊黯然开口:“他果然还是怨我吧……”
瑾瑜四顾一番,侍在阁中的宫人当下没有一个避离,便不敢应议此事,于是她便跪下身来,将刚离炉的热茶吹凉了些许,递与上尊道:“南司银叶最初也是上尊吩咐陛下常饮,因此茶性温凉,最宜于陛下养护身子。”
听着,上尊眉头动了一动,垂眼却哀色更沉,倒也还是接过了茶盏,又问道:“近些时日,梁笙可还前往昭华宫为女帝诊查身子?”
“每月一回不曾断过,先前梁笙也已随往流波镇,陛下虽有伤势在身,却也未及大损,并无大碍。”
听罢,上尊点了点头,终于饮了这杯茶。
饮罢,又是一叹,而这会儿瑾瑜也已遣退了阁中侍众,回至榻前,跪侍着接过了上尊递回的茶盏。
“荀安多年屈居容胥之位,在旁人看来只以为是女帝不悦此人,实际却是梗介在心,怨我罢了。”
瑾瑜是从小看着女帝长大的老仆,自然也知女帝始终不待见荀安的因果,虽然朝野上下,乃至上尊本人有时都会议论称女帝待荀安之举实在不妥,但若论此事之根本又岂可称是女帝“不懂事”,分明是他根本无从接受。
只可惜莒湘王府的长女早逝,不然他又何苦以男身被虚架于这女帝之位,承此非宜之情。
想及莒湘王府的过往,瑾瑜心中也是嗟叹不已,却在当下还是应先安抚上尊:“陛下疏离容胥,只是不宜罢了,上尊不也时时嘱咐陛下切莫过近后宫,而这许多年来,陛下从未逾矩,正是了然上尊良苦用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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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女帝的往忆中,有两件刻骨的哀痛之事,哪怕时隔多年,也依然触之不得,今日却真是不巧,就那一盘棋竟正揭了两道旧伤。
随着女帝本体的记忆愈发深刻,为了保全自己不被侵蚀,每逢被女帝本忆的情绪扰心时,他都会努力放空自己思绪,让一片空白的平和心境去容纳本体旧忆的浮乱滔滔,如此也确实能避免两方记忆的冲突,不至于叫他心绪大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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