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夜色正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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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逡巡，果不其然，发现了罪魁祸首，其人身后还有他的好师弟。

只见两人立于花海，沈漪主动拉扯，两人抱在一起，鼻尖相距极近。

萧昀宸盯着两人的亲密模样，不觉何时已经踢翻了茶桌。

一盏热茶阴凉，一两时辰，沈府屋内，丫鬟被摒去，屋内唯余三人，西厢房丫鬟小辛跪于堂下。

几座上的妇女眉眼冷冽，问完话，方说道，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
小辛听完答，额间发了大汗，她闻令，急起身颔首道，“是。”

徐曾柔道，“此事怪不得你，且上前来罢。”

小辛低着头，不敢耽搁，快走几步上前，沈念立于身旁，冷哼一身，撇过眼去。

小辛上前，徐曾柔牵起她的手，拍了拍，好语言道，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，家里的母亲业已年迈，待到此事了解，我便如我们一早的约定将卖身契归还于你，让你归家侍奉老母，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，当是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小辛忽觉眩晕，有些站不稳，她不敢动弹，浑身僵硬，小心翼翼的顺着她的话说道，“夫人，您尽可放心，奴婢去找小姐的时候，小姐和车夫都已经随着马车坠入那万丈深渊了，这两日找不到尸体，或许是坠崖的时候血肉被树枝挂的模糊，所以才连尸骨已经不留。”

徐曾柔瞧着人，她轻缓的道出所想，其言道，“你刚从山崖回来便先向我来禀告此事，我自然是信你的，对了，西厢房内不是还有一个丫头，木木，这两日倒是没见到她，你可见到她了？”

小辛自是不敢隐瞒，如实言道，“前日出门，大姑娘并未多言，只遣木木去外，奴婢也不知晓。”

“沈大姑娘如此厚此薄彼，大姑娘落魄时，身边唯有你们二人伴在身旁，她竟连此事也瞒着你。”

徐曾柔招手，纤细青葱的手指微微抬起，她扶了扶耳鬓，小兰随即捧来三两锭银子交予徐夫人，“小辛，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，老母重病已久，你手中多数银两都贴补家里用以治病，这归期在近，你在外数十年，京都繁华，也当带些东西回去，陪着家里老母好生度过下半生。”

白花花，沉甸甸的银两递在手侧，白的耀目，小辛低头，一瞬间呆滞，愣在原地。

徐曾柔见状，眉眼荡开深不见底的笑，她笑道，“你为我尽忠已久，这些东西是我的心意，权当是给你路上添福，你莫要再推辞，快些收下吧，待明日公主宴会忙过后，我便将卖身契归还于你，亲自送你上路。”

如其言，小辛身受大恩，她再无退让，接过赏赐银两，忙跪下稽首谢恩道，“多谢夫人大恩。”

夜色正浓，凉意又下来，今日晌午日头稍好，地上积雪已经消下许多，树丫上扔挂着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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