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戏里戏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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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柄铡刀落下，白牙毫发无损，如果有一丝迟疑，必然身首异处。

最后一关，城堡的光影打在舞台上搭起的墙面，披着狼皮的少年艰难攀爬着。

都说十指连心，狼牙指尖已经抠出血迹，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颤抖。

“嗖！”

“就是现在！”

白牙一直在防备丹伊的飞刀，耳中刚捕捉到破空声，他就立刻横向一跳。

“哆！”

一把飞刀钉在他原先爬行的地方。

“嗖！嗖！”

又是接连两声破空。

白牙单手指抠住墙缝，另一手松开，侧过了身体。

“哆！哆”

一刀钉在左侧，一刀钉在右侧，侧身的白牙堪堪躲过。

三刀都未建功，暗处的丹伊面色有些难堪。眼见白牙已经攀上墙檐，丹伊狭长的双目微眯…双手交叉摸向腰带，各抽出两柄飞刀。

“嗖！嗖！嗖！嗖！”

墙上多了两柄飞刀，另外两柄插在白牙的后背，深可触骨，血流如注。

攀上墙的狼牙险些摔倒，不离连忙扶住。从下面观众的角度看，两人好像在上面相拥。

舞台下的观众间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带黑礼帽的人，用阴恻恻的语气低声说道“终于找到你了！哦…终成眷属，真是完美的结局呢，可惜…”

紧随而来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，骤然压消灭了此人后面的话。

这人耸耸肩，用纹了竖眼的左手紧了紧风衣，回身向外挤去。

欢呼的人群中，远去的黑色风衣与抛向舞台的帕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我亲爱的狼人小伙子，你的表现真让我刮目相看，我看见帕索在向我招手。”

回到后台，团长派莱奇心情大好，不顾白牙身上的血迹帮他把插在后背的飞刀取下，随手扔给身边的小丑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罕见的夸奖了狼牙一句。

临走时又对身边的小丑说“今夜奖励他两大块肉，瞧，我是奖罚分明的。嗯…带他回去休息，给他包一下伤口。”

小丑点头应下，等团长离开后示意狼牙跟上。

还是尖顶帐篷，还是那个铁笼。

锁好笼子，小丑离开再出现时，手里拎着一个桶，这桶就是放饭时装饭的桶。但现在桶里是水，将桶放在笼子旁边，又找来一块褪色但洗的很干净的灰布。

“哎…小子，过来，我给你把血擦干净。”

这小丑正是之前放饭时提桶的那个，还劝过白牙，让他别硬扛。就是听了他的提醒，才坚定了白牙一定要活下去的信心。

白牙对小丑说了一声谢，背过身，让他帮着擦伤口。

“哎…你怎么这么不懂事，这丹伊的飞刀，你躲那么利索干什么。下次记得，前两下就让他射中你，最差也要擦到肉，多少都要流出些血啊。

你看看这两刀多深，多狠啊。你呀…这样躲的利索漂亮，不是显得他飞刀不准么，今天没射死你，都算你躲得好了。”

小丑的话虽然充斥着对他的埋怨和嘲讽，但狼牙依旧听出了身不由己的底层人的温暖。

白牙转头对这个小丑认真的说了句“谢谢”。